前言
日本这几天连续碰上两颗硬钉子。
一边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刚落成15米高的对日战争胜利纪念碑，日本要求拆除，俄方明确拒绝。
另一边，9月11日中国驻日本使馆宣布，日本公民赴华一次签证规费由2250日元调至16750日元，9月14日起执行，涨幅超过7倍。
两件事没有证据显示存在协调，却都说明一个道理：历史不能靠抗议抹掉，对等交往也不能只按日本自己的算盘来。
15米青铜士兵砸碎界碑，日本为什么急了？
把镜头拉到俄罗斯远东，9月4日，哈巴罗夫斯克一座纪念战胜军国主义日本和二战结束的纪念碑正式揭幕。
中央是一尊15米高的苏联士兵雕像，士兵手持步枪，一旁刻有菊花图案和“大日本帝国”字样的界碑被砸成两半。
这个设计并非凭空想象，而是根据日本占领南萨哈林时期设置的界碑进行历史还原。
真正让日本坐不住的，就是那朵菊花，日本政府很快通过外交渠道提出交涉，认为菊花纹章具有日本皇室象征意义，要求俄方停止设置、拆除相关纪念设施。
可俄罗斯态度非常明确：不改、不拆，纪念活动照常进行。
俄方给出的理由也很直接——放在二战历史背景下，这一符号并不是孤立的文化图案，而是和当年日本军国主义扩张紧密联系在一起。
我认为日本真正难受的不是一座雕像，而是俄罗斯把一段东京不愿被反复提起的历史，直接铸成了15米高的青铜。
日本可以抗议一句话、反驳一篇报道，可纪念碑一旦立在那里，它每天都在提醒人们：1945年远东战场发生过什么，日本军国主义最后又是什么结局。
更关键的是地点，哈巴罗夫斯克本身就是俄罗斯远东重要历史城市，苏联远东军事指挥和战后对日本细菌战战犯的审判，都和这里有紧密联系。
俄方把纪念碑放在这里，显然不是单纯做一件城市雕塑，而是在强化自己的二战历史叙事。
依我看，日本如果真想降低这类历史符号带来的刺激，办法不是追着俄罗斯要求拆碑，而是长期、明确地同军国主义切割。
你越要求别人不要提，别人反而越会追问：为什么这么怕别人提？
日本刚把签证费调高，中方一句“对等安排”直接回应
俄罗斯这边的争议还没散，中国这边9月11日又发了一则非常具体的通知。
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宣布，根据“签证费对等安排”，从9月14日起调整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规费。一次签证16750日元，二次25100日元，半年多次33500日元，一年多次50250日元。
此前执行优惠标准时，日本公民一次签证规费为2250日元，拿一次签证计算，相当于涨到原来的约7.4倍。
这个数字很醒目，但背景也得交代清楚，今年7月日本已经调整外国人签证收费标准，一次签证一般费用由约3000日元提高到约15000日元，多次签证一般费用也明显上涨。
中方这次没有用“报复”这样的措辞，而是明确写了六个字——“签证费对等安排”。
这六个字其实已经把意思说透了，国与国交往可以讲便利，也必须讲对等，你调整规则，对方自然有权根据自身利益作出对应安排。
中方没有把第三国申请人卷进来，也没有把措施扩大到其他领域，而是把范围锁定在日本公民签证规费上，边界划得很清楚。
从我角度来说，这种做法比喊多少口号都直接，外交不一定非要拍桌子，价格变了、规则变了、执行日期写明白了，对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中国欢迎正常人员往来，但开放从来不等于无条件接受不对等安排。
有一点也必须说清楚，日本7月调整的是整体签证收费制度，不能简单说成官方文件里写着“专门针对中国”。
但中国公民受影响的现实存在，中方如今明确按照“对等安排”调整日本公民费用，这就是判断两件事关系时最值得注意的官方表述。
一边要求别人删历史，一边想维持原待遇
把俄罗斯纪念碑和中国签证费放在一起，一个谈历史，一个谈现实利益，两件事没有证据证明是中俄联手安排。
可它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确实暴露出日本外交的一种尴尬，东京习惯从自己的感受和利益出发要求别人调整，可当别国按照自己的历史记忆和对等原则行动时，日本又很难要求别人必须照办。
俄罗斯这边讲的是二战远东战场的历史叙事，日本要求拆，俄方不拆；中国这边讲的是签证对等，日本调整在前，中方重新定价在后。
两件事逻辑不同，却有一个共同点：决定权不掌握在东京手里。
我认为，日本真正该算的账不是还能发多少份抗议照会，而是怎样处理和周边国家长期存在的历史与现实矛盾。
日本当然可以维护自己的国家利益，可中国、俄罗斯同样有维护历史记忆、国家尊严和正常对等利益的权利。
历史问题尤其如此，纪念战胜军国主义，不等于针对今天的普通日本民众，反对军国主义，也不该成为现代日本觉得难堪的事情。
真正让邻国保持警惕的，是少数右翼势力不断模糊侵略责任、试图重新包装那段历史。
签证问题则更简单，中日民间交流值得继续，人员往来越方便越好，但便利必须建立在平等和相互尊重之上。
你改变规则，对方重新计算成本，这是正常国家交往，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结语
一座15米高的纪念碑，日本要求拆，俄罗斯拒绝，一张签证收费表，日本7月调价，中方9月按照对等原则重新定价。
两件事情不是一次联合行动，也不能硬说成中俄“围攻日本”，但信号很清楚：历史不能靠抗议改写，对等也不是单方面享受的特权。
日本如果真想改善周边关系，比起要求别人删碑、改规则，更重要的是正视历史、尊重邻国、平等相待，否则抗议越响，反而越容易把自己的尴尬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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